我们并不怕国外的竞争者,放眼世界来看我们所具备的生产资源,从小范围讲,老挝、柬埔寨,那里劳动力更低,但是它的盘子这么浅这么小,能提供给世界的东西是非常有限的;再全世界三大区块你来看,美洲的墨西哥、巴西,那里的劳动力成本肯定比国内高,再看印度,印度这几年成本也上升很快的,很多跨国公司说把工厂建到那里,那是政策选择。再比如现在炒得很热的越南,虽然我们在那边也有三四千人,但是越南当地八千多万人口,土地面积36万平方公里,资源也很有限,它的资源利用到顶也就相当于一个广东省,大家一窝蜂去,你可以想象得到,最终由资源紧缺所造成的成本的急速上升,应该会很快。
所以成本问题,你不能光看这两三年,你要看往后五年、十年怎么办。
《21世纪》:你的意思是,即使在成本上升的今天,中国未来增长的空间和竞争力还很大?
李金明:国内有广大的消费人口,而且有庞大的生产资源,这一点来说我认为放眼未来很长时间没有问题。
富士康的城中城效应
《21世纪》:仅从深圳来看,20年的发展,富士康就像一个巨大的磁石,他把劳动力、供应商等都吸过来,也释放出了很多东西,能否以深圳为例谈谈您所认识的,富士康对深圳共生、发展关系?
李金明:比起其它厂来说,我们自己配套的能力跟现实的状况是比人家高,元部件、模具加工,到整机,垂直能力很强,但是我们还有不少是外包的。在产业的供应链看,分布在东莞的供应商很多,我们不可能所有东西完全自己做,所有东西完全自己做,本身就承担了这个产业的所有风险。比如包装材料,我们一年需求量很大;还有运输也是行业外包;另外就是一些辅助材料,如在生产过程当中所要用的鞋、手套,我们的需求量就大得不得了。
另外几十万员工在这边居住所带动的消费。富士康的人数要是降下来,我相信我们所在的这个深圳龙华区生态会完全改变,我们深圳园区的职能转换的过程,也是龙华区脱胎换骨的过程,比如我们的基层员工降下去,周边的一些生意会受到影响,深圳市的经济数据短期也会有变化,但是高端技术员工未来会带来新的东西,所以必须要忍受这个过程,这是有历史经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