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基金审批制主导下,结果出现了———赚钱的基民往往是最少的那部分投资者,更多基民则在一段时间沦为市场的牺牲品。亏损的基民,“选择”了调控中的被动。
“市场调节的有效性,往往高于任何行政手段。”资本市场人士老生常谈的似乎总是这个话题。在资本市场这个本该最具有市场活力的空间,行政管理色彩无处不在,在基金发行时间管理上,最为“明白”,其效果也在明白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