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生活赋 |
|
|
|
来源:书香门第 作者: 加入时间:2008-7-15 10:42:16 |
|
|
|
生活是一篇赋,萧索的由绚丽而下跌的令人悯然的长门赋—— 巷底 巷底住着一个还没有上学的小女孩,因为脸特别红,让人还来不及辨识她的五官之 前就先喜欢她了——当然,其实她的五官也挺周正美丽,但让人记得住的,却只有那一 张红扑扑的小脸。 不知道她有没有父母,只知道她是跟祖母住在一起的,使人吃惊的是那祖母出奇地 丑,而且显然可以看出来,并不是由于老才丑的。她几乎没有鼻子,嘴是歪的,两只眼 如果只是老眼昏花倒也罢了,她的还偏透着邪气的凶光。 她人矮,显得叉着脚走路的两条腿分外碍眼,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受的,她已经走了 快一辈子的路了,却是永远分别是一只脚向东,一只脚朝西。 她当日做些什么,我不知道,印象里好像她总在生火,用一只老式的炉子,摆在门 口当风处,劈里拍拉的扇着,嘴里不干不净的咒着。她的一张块皱的脸模糊地隔在烟幕 之后,一双火眼金睛却暴露得可以直破烟雾的迷阵,在冷湿的落雨的黄昏,行人会在猛 然间以为自己己走入邪恶的黄雾——在某个毒瘴四腾的沼泽旁。 她们就那样日复一日地住在巷底的违章建筑里,小女孩的红颊日复一日的盛开,老 太婆的脸像经冬的风鸡日复一日的干缩,炉子日复一日的像口魔缸似的冒着张牙舞爪的 浓烟。 ——这不就是生活吗?一些稚拙的美,一些惊人的丑,以一种牢不可分的天长地久 的姿态栖居的某个深深的巷底。 糯糬车 不知在什么时候,由什么人,补造了“糯”“糬”两个字。(武则天也不过造了十 九个字啊!) 曾有一个古代的诗人,吃了重阳节登高必吃的“糕”,却不敢把“糕”字放进诗篇。 “《诗经》里没有用过‘糕’字啊,”他分辨道,“我怎么能冒然把‘糕’字放在诗里 去呢?” 正统的文人有一种可笑而又可敬的执着。 但老百姓全然不管这一回事,他们高兴的时候就造字,而且显然也很懂得“形声” |
| 上一篇: 好艳丽的一块土 |
| 下一篇: 雨天的书 |
郑重声明: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与本网无关。其原创性以及文中陈述文字和内容未经本站证实,对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内容、文字的真实性、完整性、及时性本站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,请读者仅作参考,并请自行核实相关内容。
| |
|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