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后,我的心里犹如打翻“五味瓶”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不过我知道,济南和深圳的距离足以让这份尚未开始的恋情流产。
几个月后,卓勇又要去进修,好在离济南不远。
这时天气越来越冷,我对卓勇说:“眼看就冷了,毛衣马上就织好,过几天给你送去,也看看你学习生活的地方。”
卓勇皱着眉头说:“你整天待在家里,也不找份工作,也没有个人爱好,你这么年轻,以后怎么办呀?你总不能整天围着我转吧。这样吧,你不用去看我,我抽空回来。”
卓勇走了一个月后,我打电话说要去看他。他的口气里流露出不情愿的意思,但还是勉强答应了。
小别重逢,我敏感地察觉到卓勇的房间里好像有了女人的气息,阳台上有盛开的杜鹃,书桌上有一缸小热带鱼撒欢地游着,还有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的一件手工织成的毛衣。
我纳闷:“谁织的?”他伸了个懒腰说:“同事练手艺呢。对了,你今晚要住旅馆,我们这儿不能让外来人住。”
我走近他:“那你和我一起住旅馆。”他摇摇头:“不行,晚上还有集体讨论呢。”
我趴在他肩上撒娇,试图说服他。他却把手往后一甩:“我说不让你来,你偏要来。你除了给别人添麻烦,还能做点什么?”
听他这样说,一股怨气从我的心底升起,我端起鱼缸说:“卓勇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,你有别人了吧?”
他脸色大变:“够了,快放下,别拿鱼缸出气。”那一刻,我感觉要失去他了,一走神儿,鱼缸从手中滑落。
“不是我摔的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“滚!你从哪儿来再滚回哪儿去!”他指着房门吼叫着。
这时从外边走进来一位长发女孩,问:“怎么了?嫂子大老远来看你,怎么发那么大火?”
卓勇指了指地上,几条小鱼在碎玻璃之间挣扎着。女孩拿起一只杯子:“不要紧,这鱼不是还活着吗?”边说边把鱼捡到杯子里。
我提着包跑出他的宿舍,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。那女孩追了出来:“嫂子,别走啊,天都黑了,你去哪儿啊?”边说边把我拽了回来。